日军731队员忆:为何服从当孩子面解剖慰安妇的命令

时间:2017-12-12来源:神灯娱乐官网

  在侵華日軍第七三壹部隊罪證陳設館展櫃內,壹把透著寒冷寒光的軍刀靜靜地陳設著,它見證了當年那段慘無人道的前史。

  兩年前,七三壹部隊原隊員大川福松坐在輪椅上,雙手捧著壹把血跡斑斕的軍刀交到侵華日軍第七三壹部隊罪證陳設館館長金成民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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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壹把普通的日本軍刀。70多年前,由於在七三壹部隊進行活體解剖的突出表現,日本細菌戰首惡、七三壹部隊部隊長石井四郎將自己的佩刀作為嘉獎,贈送給大川福松。

  “我先後見了大川福松4次,用了十年時刻。”2008年,金成民去日本向七三壹部隊原隊員取證,第壹次和大川福松碰頭時約好了時刻,快到他家時接到電話,“家人不讓和中國人碰頭”。

  神灯娱乐金成民不得不回來,途中,他又給大川福松打電話。“不甘心,想再爭奪下。”沒想到,大川福松容許了碰頭,條件是“不說七三壹部隊的事”。

  重復溝通後,大川福松總算在餐桌上打開了話匣子:“妳們來壹趟也不容易,我知道妳們想了解七三壹的事”。就這樣,他當年被石井四郎要求“帶進墳墓的秘密”,講給了壹個中國人。

  1941年8月,正在早稻田大學攻讀細菌學的大川福松被招集進入日本陸軍,隨後調入七三壹部隊擔任軍醫。這是壹支打著“防疫給水”之名,實則從事活體解剖、細菌戰的惡魔部隊。

  入伍時,大川福松尚不知這支部隊是幹什麽的,抵達七三壹後也曾壹度拒絕執行人體解剖指令。

  “開端的時候不做不給飯吃,由於這是指令,漸漸地人就變了。從壹天做壹兩個,到後來壹天做五個,不這樣就完不成使命。”

  “在哭泣不止的孩子面前解剖慰安婦的屍體,把人放在冰天雪地裏凍傷,再拿到試驗室做試驗,在七三壹部隊解剖的‘馬路大’已經數不清了,幾乎悉數時刻都在解剖室作業……”

  “馬路大”是被試驗資料的意思,日語翻譯過來就是“剝了皮的木頭”。被軍國主義毒害的大川福松逐步變得麻木,在他的刀下,中國人、蘇聯人、朝鮮人都成了“馬路大”。在七三壹部隊,至少3000人體試驗受害者慘遭屠戮。

  金成民說,在大川福松等加害者的證言面前,日本右翼實力否定、美化侵犯前史的言辭不攻自破。

  2007年4月,在日本大阪舉辦的“戰役與醫學道德”世界研討會上,大川福松作為證人參加,控訴了七三壹部隊的反人類罪過。

  漸漸地,金成民與大川福松往來增多,屢次到大川福松家中取證。在壹次攀談中,大川福松說,他還有壹把軍刀,曾經是石井四郎的佩刀,由石井四郎親贈。

  這是壹條極為重要的文物搜集頭緒。但金成民只被允許遠遠地看了壹下這把軍刀,而且不允許攝影。

  隨後的兩次碰頭中,金成民爭奪到了對這把軍刀攝影攝像的權限。2015年冬,金成民再次赴日展開跨國取證。在日本友人前期溝通下,大川福松決議把這把刀贈予侵華日軍第七三壹部隊罪證陳設館,作為前史見證,並與金成民簽署了《收據兼誓約書》。